《章七十四.冰雪鬥》
黑壓壓的影子縱橫交錯的,如同一條條鐵枝,框起一個競技場。以競技場外框的紅線為中心朝外看去,是一道又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小的人,大的人,老的人,胖的人,將競技場摟得密不透風,眾人熾熱的心無形地將熱力往內迫,使得面色紅潤的選手們卸下厚衣,使得大家忘記了現在是冬天。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HlQzhSIT7
冬天的白晝總是令人不捨的短,今天也不例外。高掛的白光很快就換成黃光,不敢看大家一眼,斜斜地偷走。半黑半白,半暗半光,兩道相反的氣正在場上衝突著。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jOt4tYI0c
「人也太多了吧……」好不容易擠到前排的「VIP」企位,生機旺盛的綠葉低聲抱怨。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M9pOU21L6
「看戲是人的天性嘛,何況是免費的大龍鳳。」紅花陰森細氣地道。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MMenKiTs0
在場的不單是雷格爾學院的學生和老師,連市民都跑來湊熱鬧,甚至本城的一級貴族都興致勃勃,迫不得以與平民擠在一起,靠著僕人開闢小小的空間坐著。不說還以為全國聞名的戲班來這裡表演。可惜的是,這裡沒有舞台,靠後的人們只能靠身高瞄到競技場。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i8YdDlUhI
紅花綠葉靠的不是身高,而是「名聲」——兇暴、蠻橫而強大,第二強的隊伍理所當然地該得到前排,說不定他們有機會跟今天的隊伍大戰一番,那就又有好戲看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pbIv0rCE6
「龍鳳?是貴族狗咬狗骨吧。喂,你們看認真點,我不想輸給他們!」綠葉鋒利的邊緣切向身邊葉片發黃的小樹。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0cf2Zv60t
「我和西在這種對戰場合是處劣勢的,場地太小發揮不了弓箭手的實力,我們學不到『帝王』的戰鬥方式。」「指南針」的喬密南直言。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OesXV6x8N
「就是啊,我們的長處是殺滅魔族,為什麼要想著打贏『帝王』,我可不想得罪他們。」珀萊西接下拳頭,一面無所謂的。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2td84Tcr9
「沒志氣的廢柴。嘖,南你在軍師系到底學了什麼?學不到就不能想想怎樣打敗嗎?『四季之風』夠劣勢了吧,還不是胸有成竹地上場。我們遇到的魔族可能比他們更強,你們是想夾著尾巴逃跑啊?」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QU2o7zxPa
「可不要少看『四季之風』,彩攸不會打無勝算的仗。」北杏瞇起眼,凝視站在競技場範圍外的軍師。瘦弱的身軀裝下睿智,既是最弱亦是最強。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RNKbCNTzy
「的確。」這段日子認識她更多,喬密南將心思放回比試上,「那就看看她如何創造奇蹟吧,要開始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cH5NRMYSd
老師清清嗓子,喧嚷的群眾就漸漸收口。「三人戰」的第一場比試,可露可對沃修,弩弓對巨斧,小矮人對巨人。二人在中央行禮,握手,抬頭,可露可只及沃修的胸口,沃修低頭看她就只有一頭粉色頭頂,就像一簇美麗活潑的花,而非一個甜蜜的陷阱,他彷彿只要用力捏就能粉碎她的手掌;可露可抬頭便是頭頂天空的大樹,火紅的葉片搖搖欲墜,看似扎實卻是不堪一擊。「抱歉,我不能手下留情。」沃修敦厚的臉帶著歉意。「放馬過來!」可露可鬥志高昂的回應。接著,二人退到比試範圍的兩側底線,他們握緊武器,等候老師的宣告。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xL2iXlTjM
「四季之風」的夥伴們為她打氣,「帝王」的成員冷漠地看著他的背,一熱一冷的對比,在他們之間形成了巨大的氣流,吹到觀眾臉上。觀眾擋得住外面的風,壓不下裡頭的風,鬥志的碰撞,激發熱情與狂風。這一戰將會捲藉全場的心魂。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1XkAxxViz
「比試開始!」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dMqkLHYY7
接近可露可腰那麼粗的大腿爆發驚人力量,如同巨型彈簧將他的身體大幅跳動,一口氣逼近弓箭手。身扳銀色鐵甲,手持巨斧的他,就是一顆大鐵彈;他的腳就是投石器。在這個細小的範圍,他的臂加上長柄的斧頭,跑幾步就能觸及可露可。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JdEyl3Q3Q
弓箭手對上戰士,一般都是劣勢。老練的戰士,能適應射箭的速度,準確地擋下箭矢,亦能藉不規律的移動躲開。而且戰士的移動速度快,能迅速接近不擅近戰的弓箭手。一旦進入戰士的攻擊範圍,弓箭手就難以逃脫。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z4RNVRJZu
一般情況下。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LiVd3gk73
他一動,魔力光束就撲殺出去,朝膝頭直撞。弩弓的魔力箭,比其他弓來得粗壯,火力也是一般魔力箭的數倍。宛如巨人的重拳,擊中他大腿的盔甲,硬生生在盔甲留下一個凹坑,像被隕石撞擊過的地面。他的右腳被迫往後踢腿,滑稽的摔跤似的,但他反應迅速地重踏地面,把這次的突襲轉化成加速的機會,再度蹬踏奔去。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bAaXH1rDV
沃修的弱點,她很清楚。不過他確是令她感到意外,她以為他呆頭呆腦,行動會笨笨重重的,沒想到穿著盔甲還那麼迅捷,真不愧平常委託都習慣了做苦力的大隻佬,鍛鍊有素。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AFblBgh8d
在他稍微踉蹌的時候,可露可就蹬起一雙小腳跑動。她縮起肩頭,兩腳快速的交叉,活像一隻小老鼠,一隻被人一踩就五臟俱裂的弱小老鼠。光是想像巨斧砍在身上,她就頭皮發麻,說不定連春香治療的機會都沒有就掛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s0rDMgFfD
「沃修,你為什麼要為他賣命?要是『帝王』贏了,你就不能留在『帝王』啊!」可露可舉起弩弓,「我們可不想收留你。」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fWawJKMnE
「我知道!但是、但是!」沃修轉動虎腰,追逐她,「無論如何費列多大人都會贏的,我不拼命就連他的獎勵金都拿不到了!我想家人過好生活啊,所以……抱歉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5YYDDGnd7
力大無窮的雙手和鋒利的斧刃,彷彿能撕破空氣,刮起烈風,發出「滋滋」的尖銳的聲音。可露可一個緊急飛撲,才避開這道橫砍。足以開天闢地的直劈隨之送上,她雙手撐地一彈,斧刃恰好擦過她的臂,擊飛的沙石濺到她的臉上,留下微微炙熱的觸感。她馬上站起來,胡亂地發炮,讓弩弓產生的後座力將自己推開。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WVuPZEndd
雖然特訓的時候已面對過無數次隊友的劍,但充滿壓迫感且堅厚的斧頭還是會害怕。劍與斧的差異,聽隊友講解都不及親身經歷來得深刻。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mf3JJ18ie
「真是睇少我們啊,我們今非昔比了,今日會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紫目努力地穩住驚險的心,「沃修,做人要看長遠一點,待在『帝王』多幾個月,賺到的不是比一筆的錢更多嗎?你的家人需要的是長期飯票,而不是只此一次的富足吧?」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LWh6R8sK3
純良的巨人猶疑了一會,又甩甩頭上的雜草與頭巾,握緊長柄,繼續窮追猛打。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d667cXBer
勸誘策略失敗,也是她的預期。如果這麼輕易就投降,他便太沒氣魄了。不過可露可的目的已經達成,弩弓的矢道已積存足夠的魔力。她再次射擊凹坑,疾如迅雷的獠牙殺他一個措手不及,在他的盔甲咬出一個缺口。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6KvbEoxnW
他驚恐地低頭,注視裂開了的腿甲,臉上失去血色。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omF1Uc1B4
「這個盔甲很貴的……」他的嘴唇抖擻,心痛地道。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5h8wlmqlc
「啊……對不起……」可露可為他默哀了一秒鐘,卻沒有悔意。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L3Ks7cJMa
「你還是直接攻擊我吧……」他垂頭喪氣了一會,接著深呼吸,抬頭挺胸,雙眼如鬥牛緊盯弩弓。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e8dzxHMEV
「被它打中,非同小可喔。」她不客氣地瞄準他的頭。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QSoNgWUSf
「皮肉傷而已,不及掉錢那麼痛。」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u8rWMxxRp
嗜錢如命令她想起她親愛的隊長,雖然他們的理由不同。弩弓填充好了,熱身的鬧劇過了,接下來才是正戲。二人的視線相互碰撞,各不退讓,奔向對方。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OKd0KvUKx
她一邊跑,一邊回想那最可靠的隊友的話:斧頭攻擊範圍寬闊而且破壞力驚人,但是防守力弱,只要能埋身,斧刃就不會砍到身上,變成靠長柄推打,不像劍攻守合一。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ApGgjklXZ
沃修的步伐穩健,將斧持於身前,有如一面盾牌。他揮動斧頭斜劈,順勢迴旋,斧頭的重手就由左手移到右手,是力速並重的二連斬。可露可靠著嬌小的身形躥過去,頭髮還是有些被割去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YrfMZNFQX
不過——她那身經百戰的隊友搬出殘酷的事實——沃修在斧戰士當中身手是最敏捷的,雖然不及前段班的劍戰士,他亦懂得調節距離不讓人接近,這份戰士的基本功他還是非常扎實,是名符其實的戰士系第五名。戰場上的他和她,實力的差距明顯不過,她仍然努力地觀察斧刃擺動時的空隙。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oNgHRLpte
總會有機會的。她承受著不容有失、一擊斃命的壓力,陷入挨打的局面。要消磨沃修的體力嗎?冒出冷汗喘著氣的可露可,沒有信心比身體結實健壯的他來得長氣。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NuV6iXlf1
與高大的沃修相比,可露可就像狡猾的老鼠一樣,左躥右穿的,沃修要打中她也有點難度。他接二連三地以斧頭往她招呼過去,一時垂直地劈下,朝著地面來個重擊,圍繞著他們的觀眾也感受到震動;一時以斧刃刮破沙石,揚起一陣沙塵和碎石;一時使用連環快砍,運用斧頭是雙面刃的特性採取快攻。都一一被可露可驚險地避開。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8mCd1REHA
斧刃由上而上挑起,雙手高舉著,側身空了下來——她使勁一跳,弩弓抵上盔甲間的隙縫,那外露的一點點腰身——零距離射擊!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Ap4jAkyoE
發炮的一刻,他轉身了,她退後了,有如鐵錐的手肘毫不留情地撞上她的鎖骨,有如猛虎的箭矢將他撲倒在地。二人同時因苦楚而呻吟,同時克服苦楚的艱苦地站起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6jXRS26ZA
「痛死了……」搗著鎖骨的可露可大口呼吸,「沃修你欺負我,我那麼細隻,你空手都打得死我了,怎可以對女孩子那麼粗魯!」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Ej29AwLxE
「咦,這是比賽,我也沒辦法……」腰身留著血的沃修無辜地道。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LP18XGmh6
沃修反應得快,弩炮只咬去了腰外側的一層肉,算為輕傷,比賽可以繼續。他看著可露可在自己觸手可及之處,忽然地,覺得距離好像太近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ipAGem6GF
他的臉「唰」的一下發白,馬上退後幾尺,「對、對不起!」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WhnkolEY3
心理暗示湊效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SY50Kk6IE
斧頭繼續揮,但速度稍微變慢,他的眼神也顯得猶疑,瞄了一下她就忍不住移開,腳步也似是處處受限,距離愈拉愈遠,劈砍不如先前的大膽進取。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wZyNHrwQe
可露可遊走在他的攻擊範圍的邊緣,尋找最佳的突擊時機。如果只是開炮,漸趨保守的沃修應該擋得下來,這個距離又無法兩步埋身。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pt53Rwi8X
彷彿感受到背後有冷冽的視線,沃修打了個冷震。他踏前一步,閉上影響心神的雙眼,憑著聽覺劈開空氣。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XtGqgBD9a
重踏地面的聲音在他前方,斧刃便改變角度,鑽上去。然而沒有擊中物體的手感,而是細小的腳踏聲,還有「砰」的一聲。他惶惑地睜開眼睛,他看見粉色花瓣飛到空中,然後在空中旋轉,將暗藏的硬莖朝向他。腦裡一片空白,鼻樑就被撞斷,身體失去重心而倒下,源源不絕地流出鼻血,他看到的一切都天旋地轉。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KpMk49Arj
「『四季之風』的可露可勝出!」老師的手刀落下,定下勝負。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xiFzDAfCU
「喔喔喔喔!」不知哪個觀眾發出驚人的喝采,接著大家就一起稱讚這場精彩的比賽,氣氛瞬間熱絡起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e0gCDoaCH
這個反應,十有八九在場外有賭局吧,這個想法閃過彩攸的腦袋,很快就被她放下。忘了下注就是忘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LJfwJg8Xy
「喔耶!贏了贏了!」可露可高高跳起,蹦蹦跳跳地撲向她的好友們。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Z2d1i4JJz
「可可真厲害!」春香也高興地回抱。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U0dcv1D3d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怎能白費我的特訓。」澪凜得意地道。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iAFSb5klk
「幸好按著計劃發展,要是你輸了我們就完了。」彩攸輕撫她背。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w4BlfCJ6u
「嘿嘿,有悠悠的策略和凜凜的指導,我怎可能會輸!」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KaOMJKeh7
「嗯哼,矮仔你最後用弓飛起來,送他一記膝撞,做得不錯嘛。」東安薔在她們後面插話。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41AUSh7HG
「我從東東你身上偷師了,很像吧!」思考不能受制於「學系」的慣性之下,是可露可看出的身教。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6Su8F7mHK
「是有一點點像,但小東帥氣多了,人家最喜歡看小東的魔法。」北杏摟著東安薔的手臂,笑呵呵地道。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NMI4Vu0i9
「別開心得那麼早,還有查洛和費列多少爺等著你們。」珀萊西存心潑冷水,「他們比沃修強多了,陰招是嚇不到他們的。」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z4KKo9rvk
沃修被同學帶去醫療室(艾尼迪老師當值中),短暫的聊天空間就結束了。春香收下大家的打氣和叮囑,便與查洛一同上場。一隻漆黑的眼睛,有如無盡的深淵,吸末所有的希望之光。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3EUIldHI7
「這場會輸,是吧?」喬密南不知何時站到彩攸旁邊問道。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avHGsP8Nm
「嗯,必敗,春香不要受傷就好。第三場才是重頭戲。」彩攸平淡地道。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UJ2rb2I17
「是我的話也會這樣安排,你們隊伍只有兩人能打。那你為什麼不上場?」喬密南逐問,海藍色的瞳孔察看著已經開始的比試。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nJphmhLRO
「查洛對我滿懷怨恨,殺氣重重,對我可能會下毒手,春香就不會。」彩攸想到查洛就怕。她頂多能平手,但絕對無法擊敗他,那倒不如派人見人愛的治療師上場,她最會精打細算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ma8wR5X11
為什麼都打不中?春香站在中央,查洛則在她身邊繞圈圈。冰錐、巨石、火焰、風刃、藤蔓……春香展示了多種魔法,但都沒有一個能碰到查洛。他簡直就是個鬼魅,沒有影子沒有實體,讓人懷疑自己的眼睛。她想起跟彩攸練習的時候,也是如此,認真起來的彩攸不會被她摸到。她真的那麼慢嗎?雖然她是治療師,但魔法能力有到平均水準之上才對……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ZdoxEoVPj
魔法施放的間隔愈來愈長,她的臉愈來愈焦急,查洛仍維持遊刃有餘的步調。原本一分鐘就可以結束的比試,被他硬生生地延長,是為戲弄。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DPyBU3hfK
彩攸的眉頭挑了一下。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2DvHcORvf
忽然,查洛加速了,他的一切動作都脫胎換骨似的,強行突破她的魔法夾擊。而帶著拳刃的拳頭,就停在她面前,只差一厘米就要毀容。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8BZt5AFs8
「果然對上春香就會溫柔點。」彩攸心有餘悸。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yChxUTCYd
春香吐出積在心頭的緊張,掛上抱歉的笑容回到隊友身邊。大家拍拍她,她才釋懷。全場的觀眾,都對這個結果不意外。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1WU3BfABnk
「我會連同你的份贏回來的!」澪凜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就接著上場。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DBvsOUddr
「帝王」必然會派出沃修、查洛、基爾三人上場,在接受戰帖的前一日,彩攸就如此「預言」:這位帝王大人,會選擇「三人戰」,一定要阿克西斯小姐在最後一場與他決戰,達到戲劇中的高潮。他會在最緊張,最激烈,最熾熱,大家都全神貫注的時候打敗你,得到觀眾最劇烈的掌聲。所以,第一場所派的沃修,是他刻意放水給我們的,如果是絲蘭大人上場,我們就舉手投降,一點都不有趣了,當然前提是我們能拿下這一局。由始至終,他都只是想和阿克西斯小姐決一死戰。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159n1cxpO
就順他的意,踏上他所預備的舞台,將他拉下王座。阿克西斯小姐你能勝過他的。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3eBqG7CxM
握緊劍柄,心跳開始加速,澪凜回想她信賴的隊長兼僕人的話,才調整呼吸。她絕對不要與「帝王」為伍,她想擁抱的是摯友,而非權力與地位。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o1srG7TVA
基爾和澪凜的視線在空中碰撞,冷與熱,日與月,既相似又相反的兩位青梅竹馬,開始不知第幾次的比試。這無數的比試之路,彷彿沒有終點,但澪凜想畫下句號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2xwKmPmPP
「今日,你的敗積又要加多一筆了。」基爾拔出藍寶石之劍,輕佻地道。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hOYUlB59d
「廢話少講!」澪凜俐落地拔出鐵劍,劍指宿敵。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vK5Gl3SE4
他們略過熱身階段,一來就展現最猛烈快速的攻勢。兩把劍十字交疊,居上的垂直斬靠著身高優勢壓倒防衛性的橫砍,然而藍寶石之劍略為傾斜,就化解了快斬。厚重的黑色長劍一個重劈,化守為攻,狠狠地撞上鐵劍,交接之處併出橙黃的火花,一閃一閃,彷彿是黑暗中的螢火蟲般奪人心目。他的每一擊都帶著寒意,她卻以火熱的拼勁刷出火花。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3APLocmGJ
如此的交戰,在他們二人的腦中是理所當然的,與預期中沒有偏差。即便稍為脫軌,對方也能立即修正,一來一往,來來往往,二人連衣服都沒有被劃破,如果是在真正的舞台上,就是精采絕倫的表演了。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OULLhMK8s
觀眾看來他們二人的劍術都登峰造極,才能不相伯仲。換著是其他人,甚至是老師,都不會打得如此激烈而精彩。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id8nxTTz1
太熟悉了。對方的姿態、力量、速度、呼吸、步伐、劍技,在腦中都能完美地重現。他們與這個「假想敵」進行過無數次戰鬥。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LduQvqWJV
作為「外人」卻洞悉到這一點的,只有默默關注著澪凜和基爾以往的決鬥的彩攸。她曾經在奧德斯大賽向澪凜下達指令,改變她一如以往的戰鬥習慣,讓她迫近了「帝王」,差一步就踢他落王位。但始終還是差了一點點。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fSMUrQzPD
可是,這次的澪凜跟以前一樣,倔強且不服輸的鬥心纏繞著他的劍,急促而精準。澪凜又變回以前的那個她了嗎?基爾在百忙之中,抽了一絲目光瞪了場外的彩攸一眼,然後就被鐵劍中斷。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rqKKdAW2s
彩攸不會讓她止步於此。她冷靜地接下基爾的殺氣,靜待澪凜斬開蛻變之門,她所指點的明路。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QAOmqCBdi
這個分神的剎那,藍寶石之劍反射地接下鐵劍的斬擊,同時卻有另一道強烈的力量碰撞過來。那是一道清新的翠綠光芒。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FepYFIfME
兩刃鋒利無比,劍柄則鑲有一小顆紫水晶。這是阿克西斯家的寶劍,基爾沒想到這把劍第一次從她手中拔出正是此時。平常澪凜會攜著兩把劍出門,沒想到她竟然反過來利用這一點,突破他的防禦。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L9i6TLM0m
平平無奇的鐵劍與高貴奪目的寶劍在澪凜手中,同樣是驚人的利劍,都是操縱自如的好拍檔,無分你我。白刃與綠影互相交疊、輝映,如美妙的舞蹈般,不斷強力而迅速地砍擊藍寶石之劍,把他打得節節敗退。縱然他盡全力回擊,也不及兩把利劍無間斷的攻擊來得兇狠。不知不覺,他的橙白色斗篷出現不少被劃破的痕跡,厚衣下的前臂亦出現血痕。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mW9ph8u6E
直至他俊俏的臉龐被綠影破壞了那份完美,在血眼下增添了同樣血紅色的傷痕,比賽就能作結。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0QIUgav0R
眨眼間,藍寶石之劍脫手而出,彈上空中,在空中高速迴轉後,劍尖墜落到石地,倒在地上映出黯淡的黑色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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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為什麼時候過得那麼快呢....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BiXGdQM0J
明明覺得上次更新是不久前 這就兩星期了...
快要大學畢業了 面對前路總是有著徬徨和憂慮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Twu6OyF6P
未來無人可知哎...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HssbJnU9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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