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公屋維修基本上都會要求師傅每日要有指定嘅維修target,即係俗稱有條數要跑。
公屋維修流程係接到單,工程聯絡員上門檢查,再按照檢查結果決定維修/更換。
通常接到住戶報維修直到老傅維修完成,基本上我哋都會儘最大努力係48小時內完成維修。(如果維修唔到需要更換就另計時間,一般都唔會過14日)
喺一個咁緊迫嘅情況下,我作為工程聯絡員一般都會叫接電話個位PRO小姐(PRO一般都係女,只有小部份係男人做呢個職位)儘可能咁安排上午接到單下午檢查。
如果上午檢查完大約十一點落返嚟,見到下午得一兩張單嘅話,我都唔介意上午跑埋個一兩張單。
曾經聽過啲師兄講過,工程聯絡員可以係一份好hea嘅工,亦可以係一份好繁忙嘅工。繁忙唔繁忙其實唔關你做個條邨事,而係關你工作心態嘅問題。
疫情後期佢之前做個條邨,個工程聯絡員同事,是一個上左年紀嘅阿叔(即係年接近60嘅阿伯)。位阿叔之前係做開老細,但因為經營不善導致執笠,然後老婆唔俾佢在屋企無所事事,所以就托朋友介紹左份呢工俾佢。
身為一個前老闆,好明顯地佢就點開人做嘢,人哋點佢做嘢,就點都唔會習慣。
從經濟學嘅角度,老闆通常都會諗點樣壓榨員工達到利潤極大化嘅成效。當佢從老闆身份轉做員工時,佢就會諗自己點樣做先可以達到利潤極大化。
所以佢就喺規則下手,既然師傅一日只需要做固定數量嘅單,咁佢當然就會行固定數量嘅樓去令到老闆冇辦法話佢做唔到嘢。
你要明白,住戶係唔會理你點安排一日嘅工作量,總知我有嘢壞你就要搵人嚟檢查同維修。久而久之變到累積左一大堆冇人檢查冇人維修嘅單。
而累積單太多做唔切,然後累積到啲單要隔一兩個星期先上門檢查,當然會有住戶投訴,判要推唔郁個員工,就會同housing講反映做唔切想請多個人。
咁housing睇report見到你一日做8張單,你又冇做錯,然後條邨上至經理下至主任都會不停咁向housing施壓,housing都要屈服批多個工程聯絡員同師傅俾你請單。
在判頭嘅角度,請多兩個人對佢哋嚟請其實都冇咩損失之餘可能重有賺。(關於工程聯絡員同師傅份糧其實housing出錢,呢個係後話暫時唔講住)
請完人之後,hosuing就會向判頭施壓,判頭想當然就會向員工施壓。
前面都有提到,呢位長者員工只能夠保證唔會做少,但一定唔會同你做多。所以跑數嘅責任就會落喺新員工身上,當然個判頭一定會在in人嘅時候講明會比出面做開嘅辛苦少少,然後佢開個價又會比出面多$200-$500,明買明賣嘅情況之下,冇人會強迫你一定要做呢份工,你覺得啱咪做唔啱搵個第二份工。(如果判頭主動開高過你預期嘅價錢,咁你要小心。)
咁個位新人頭一兩個月都表現得好有工作熱誠(可能試用期關係),但漸漸地眼見另一個同事,大家都係出同一份糧,做咩佢每日都只係做固定既單,我要做得多過佢。
咁當然就會忍唔住問判頭,點解咁唔公平,自已嘅工作量多對方成倍,但人工同佢差唔多。佢得到判頭嘅回覆係佢都冇辦法令到對呢位大叔施壓,唯有答應不久嘅將來承諾會加人工作為補償。
雖然對回覆唔滿意,但無奈之下都要硬住頭皮去做。
結果疫情後累積嘅單實在太多,就算新人點努力都好,報維修檢查嘅數量遠遠多於上門檢查的數量。所以判頭同師傅傾好左,增加每日維修單的數量,除此以外,每日維修的安排是上午清累積的舊單,下午的維修單則是收到客戶維修電話後不用工程聯絡員先檢查直接上門。
工程聯絡除了本身的上門檢查外,亦要將師傅的維修相入落housing system,判頭本身的原意是希望咁樣安排後上午行檢查,下午入返師傅昨天維修加檢查相,理論上可以加快清累積的檢查單速度。
但是最後大叔以極慢的速度去處理下午的維修單,到最後判頭唯有叫大叔留在寫字樓處理入system,新人負責行樓之餘亦需要負責入機。就算咁樣既安排,都係冇辦法推得郁大叔。
結果新人忍唔住直接催促大叔加快個進度,等自已唔洗咁辛苦。大叔係呢個時候發揮佢作為一個老人家嘅身份,就對新人講”我有我嘅工作效率,千祈唔好催我,一催我就慢俾你睇。”
結果新人覺得大叔講到咁,在工作分配唔公平的情況下,佢做多一個月之後忍唔住辭職。而大叔雖然工作效率慢,但佢做到housing需要的最低工作要求,判頭都冇辦法炒佢。
當我聽完呢位師兄嘅分享之後,終於明白到佢點解講”工程聯絡員可以係一份好hea嘅工,亦可以係一份好繁忙嘅工。繁忙唔繁忙其實唔關你做個條邨事,而係關你工作心態嘅問題。”
政府同私人公司唔同之處係,私人公司做得慢可以有方法炒人,但政府外判工只要達到要求就算工作效率低,都炒唔到佢。
單喺保就業呢方面睇,政府其實真係對勞工好有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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