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德和范宇的對視,站在第三者角度看待他們的安東安慰范宇說道,「我該回到他邊,從大學時遇上他,每個細節都是我會選擇他的原因。也許這個禮拜會領證結婚,他會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
親耳聽見和有心理準備是兩回事,該發生的事發生時,范宇還是會措手不及。「感情不是先來後到的,你真的愛他嗎?」挽留是無力的掙扎,明明知道答案。
「沒有愛,我不會等了五年;沒有愛,我不會選擇自殺;沒有愛,我也不會來到台灣。他為我付出了很多,他不能輸。」安東帶歉意的目光、牽著彼德的手不放。也許坦白誠實面對自己內心,勇敢追求自己想要的是安東最渴望達到的精神層面。
喜歡彼德的衝動、強悍和偶爾的小破壞;喜歡范宇冷靜、溫柔體貼的特質,是自己的猶豫不決,帶給兩人感情上的傷害,給予他們愛情上的潔癖。
「沒關係,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給你最大的底氣。」范宇的裝作堅強,忍住淚水,都被安東看得很清楚,只是一切假裝安好,「若某天,他再次丟下你,或是對你不好,你要記得這樣是你專屬的避風港。」
安東選擇性忽視他的意思,甚至有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謝謝你替我包紮傷口,改天我們請你吃飯。」牽起彼德的手,離開了咖啡廳。
在他們轉身離開時,安東看見范宇臉上劃過的眼淚。以安東的方式,保護他最後的堡壘——疏遠。所有親密的人都有機會成為最後的交易手段,或者是最後成為自己被威脅的弱點。
范宇在安東心中是特別的存在,回來台灣後第一個朋友、第一個能聊心事的人,可是卻不是個能接住他負面情緒的人。 安東不敢向范宇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以一名新創業家的姿態來到,所有和工作有關的話題都避開。
「我們要去哪?」
「現在要把你賣掉,換了錢便可以繼續留在台灣生活了。」安東開玩笑地逗弄著彼德。選擇留下遺憾地離開那家充滿回憶的咖啡廳,遺留那個很愛自己的人。
在俄羅斯,每件事都必須比所有人更優秀,甚麼大學選科、研究所唸的科目,為了養父和其他家族成員對他的期待。當安東決家離開曾經引以為傲的家族生活,獨自回到台灣延續小時候的生活,那種輕鬆是他夢寐以求。
在台灣,安東仍然像以前那樣,每天處理公司的法律文件和給予副總法律咨詢;彼德在身邊忙碌著自己家族法律工作和其他企業的合作方案。兩人沒有為了即將到來的婚姻生活感到幸福與期待,相反,每天都沉溺在忙碌的工作生活。不是一起待在家裡處理工作,就是一起帶著手提電腦到外面的咖啡廳辦工。
「安東,我們下週三要領證結婚了,你會緊張嗎?」彼德看見電腦彈出結婚準備提示,才想起下即將踏進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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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東終於準備開始他們自己的婚姻之路了 ((撒花,
但他真的開心嗎?真的想要結婚嗎?
我不知不覺把他們寫到這一步,是他們的人生最重要的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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