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虎鵬約好今晚在俱樂部的更衣室等他。今天晚上只有我和虎鵬兩個人，我想趁著今晚將自己這麼長時間的想法對他說出來，也想聽一聽虎鵬的解釋。與此同時，我和虎鵬之間的關係朝著某個更加微妙的方向發展……
整間更衣室里瀰漫著一股男性特有的汗臭氣味。
此時俱樂部已經關門了，我是通過某個特殊渠道翻過柵欄和窗戶進來的，也不知道虎鵬他今晚還會不會過來。
「不是？你怎麼就隨便玩了玩就走了啊？你的虎鵬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更衣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靠在衣櫃旁邊，接聽著來自凇的電話，本來就很鬱悶的我聽到凇在電話里的這句話讓我變得更加難受了。
「他已經不是我當初遇見的那個虎鵬了，現在的他已經被你變成了一個滿腦子都是性慾的肉畜了。」我用手揉了揉額頭，一想到虎鵬的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我的頭就開始隱隱作痛。「你覺得這樣的虎鵬，我還能再願意玩下去嗎？」
不過，電話的另一端，似乎對我的想法很不理解。「哦？合著我幫你把他找回來，還幫你把他調教好了，你還不樂意了？」
「我只是希望能找到他，讓他回來！我可沒說過你可以隨便動他！」
「可我是把他找回來了啊？你以為在這麼大的一片地方找一個人很容易嗎？再說了，動他的事情，可不怪我，是他自己擺著那一副騷相面對我，你想想：一個渾身健壯肌肉的男獸人，還是個玩橄欖球的運動員，換做是誰都把持不住吧？」
我用緊緊攥住手中的電話，此時的我，已經完全忘記了疼痛，我再也無法忍受這樣的屈辱，便朝著電話那頭大聲吼道：「你根本就是在羞辱我！你自己明明有狗，還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玩我的狗！你把我當做什麼了？！我才是他的主人！你有什麼權利敢這麼做……」
「得了吧，你說你是他的主人？你那只狗，他可不是這麼認為的，他的實際行動你又不是沒看到！」
電話的另一端也進入了狂暴模式，嚇得我將拿著手機的手臂伸得好遠。「早就跟你說了十萬八千遍了！你要想玩這種遊戲，絕對不能動感情！結果你呢？你要玩的本身就是個gay也就算了，居然還是個直男！喜歡女生的直男誒！我都不好意思說破你，要不是我一直在幫你旁敲側擊，你以為你能約到這麼優質的肌肉運動直男當你的狗奴？我都覺得虎鵬才是個可憐人，怎麼遇到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傢伙？」
他的聲音已經完全蓋住了我的聲音，讓我完全沒有辦法從他的抱怨里插上一個字。「乾脆告訴你吧，你以為是虎鵬他今天突然對你回轉心意了？要不是因為他覺得在你這待著比被老子扔到窯子里當肉便器要舒服得多，他才不會把你當回事呢！」
我直接將手機扔了出去，我感覺自己的雙肩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雙手往下按，把我整個人按在了地上。我坐在衣櫃旁邊，擦試著不斷從眼角里流出的眼淚。
我知道我本來跟虎鵬只是逢場作戲，這場遊戲本就應該是單純的我是S他是M的關係。明明從我童年時期的那次遭遇開始，先從報復自己的父親開始，便不斷地在學習各種調教技巧。明明跟著凇也玩了那麼多次了，但我為什麼偏偏要在這次，會因為自己的私慾……或者說摻雜了本就不該有的情感？
「叮鈴鈴——」
刺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我的思考。這個時候打電話的人會是誰？凇？還是虎鵬？難不成……
我將手機撿起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穆的電話號碼，便趕緊揉了揉自己哭紅的眼睛，簡單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便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你和虎鵬之間的事情，我已經從凇那裡聽說過了，我很抱歉。」還沒等我向他問候，穆就先說話了。
「不，這件事本身跟你沒有關係。」我笑著回答道。「只是凇這次做得確實很過分，我一想到他對虎鵬做的那些事，甚至在我的面前把這件事告訴我……」
「其實凇這麼做也是想看看你對虎鵬的想法到底如何。當然凇也告訴我他這次做得確實過火了，他想讓我代他向你道歉。」緊接著，穆又向我問道：「其實在下也很好奇，你跟虎鵬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呢？是主奴？還是戀人呢？」
我的想法嗎？
「這……恐怕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我玩過這麼多的狗奴，我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這讓我很尷尬。」我不假思索地將我所想到的內容毫無保留的全都說出來了，「每次調教虎鵬，都會讓我感到覺得爽得要死，我很享受一個比我高很多的肌肉壯男被我調教的快感。與此同時，我只要遇到了虎鵬，我的心也會變得砰砰直跳，甚至會想著是不是我喜歡上了他，所以就……」
「我明白了。」穆的聲音里帶著些許的笑意：「在下的拙見，你們之間的關係依然是正常的主奴關係。加上你對他的那種特別的情感，你對他有極強的控制欲，你想讓他成為你的獨享。」
「你想要讓虎鵬成為你的狗奴，他十分爽快地答應了，甚至為你簽下了主奴契約。即便有催眠的效果，但你對虎鵬下達的所有的命令，他都有條不紊地完成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他對於當我的狗奴這一點……是心甘情願的？」
「那麼問題來了。你為何會覺得，虎鵬在私下和別的女生交往，讓你覺得他在背叛你呢？」這個問題把我給問住了，我一邊思考著，一邊吞吞吐吐地從嘴巴里蹦出一堆的理由：「他只是把我的調教當成是一種遊戲……他明明是我的獵物，居然還會和其他女生來往……他還覺得……」
「請等一下。」穆打斷了我的碎碎念。「如果你認為虎鵬只是你的『獵物』罷了，那麼你為什麼不趕緊把他處理掉呢？」
我的視線朝著左右方向不斷地移動，最後只能扭捏的說：「我……我捨不得。」
「如果你只是單純把虎鵬作為一個單純的『所有物』看待，那麼淞這次對你的虎鵬做了那種事情，你為什麼還會有所不滿呢？」
聽著穆一直在向我問問題，我眉頭緊皺，提高聲音向穆問道：「你到底想表達什麼？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拐彎抹角的？」
「那我就直說吧，你喜歡虎鵬，對吧？」穆稍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如果在下沒猜錯的話，打從一開始起，你對虎鵬的態度，和凇以為你對虎鵬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頰開始發熱，還能夠聽到劇烈的心跳聲。我握著電話的手微微顫抖起來，然後緩緩放下。
我喜歡虎鵬？真的假的？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見虎鵬時，近距離看著虎鵬的時候，我也有類似的感覺。我一開始以為，這些反應都只是我對虎鵬的肉體最簡單的慾望，難道說……
「我來了。」門外傳來了虎鵬的聲音。我停下思考，打算直接向虎鵬問個清楚。但當我再次看到虎鵬的臉，嘴巴卻完全不聽使喚，根本講不出一句話。
虎鵬他這次穿的是十分普通的運動裝，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他先將背包放進衣櫃里，緊接著將外套脫下放在手上。他轉身看了看我，而我便下意識地將視線轉移到他的腳上。今天虎鵬穿的是一雙灰色的運動鞋，他的腳面十分寬大，而僅僅是這樣的觀察，都讓我差點忍不住在虎鵬面前勃起。
我和虎鵬就這麼面對面站著，一言不發。此時此刻我能夠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固起來了，整個氣氛尷尬到我已經忍不住腳趾抓地了。該死！真的好尷尬啊！我得趕緊講兩句話啊！
「喝酒嗎？」虎鵬從衣櫃里拿出來兩罐啤酒，將其中的一罐遞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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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我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好好地坐在一起喝酒了。」虎鵬笑著將手中的空易拉罐扔進了垃圾桶，隨後又打開了一罐大口暢飲。
「上次我們在一起喝酒應該是在我家來著。」我將一罐啤酒大口飲盡。「那次你醉倒在我家裡，到了第二天早上才醒過來。」
「然後就給你當了好長時間的玩具了，嘿嘿。」虎鵬用食指撓了下自己的臉頰，我看著他微醺的臉，一種複雜的情緒從我的心裡湧起來。
「虎鵬……」我將啤酒罐放在大腿上，趁著酒醉，小聲對他說：「我之前對你假戲真做，做了許多越界的事情，給你的正常生活帶來困擾了，我很抱歉。」
「其實應該道歉的人是我。」虎鵬放下啤酒，輕輕撫摸著我的手，對我說：「我其實有在想過……嗯，我本來想的是，我一直都是把你當作我的普通朋友，可以在一起喝酒聊天什麼的，結果就莫名其妙搞得自己跟你做了那麼多沒羞沒臊的事情……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做了蠻多我不太情願去做的事情，我就在想，是不是因為跟你接觸了太長的時間，有點……嗯，怎麼說呢？我沒有討厭你的意思啦，只是我覺得我們彼此之間應該要保持距離比較好，我就在試圖找回以前的狀態，去找女孩子開房，就跟剛認識你的時候一樣……」
虎鵬的眼神逐漸變得有些失落起來，他的身體靠近我，在我的耳邊對我說：「我其實蠻後悔的，對你說了那些話之後，然後獨自跑回老家待了一段時間。我那段時間一直都蠻想回來找你，但是吧……我總覺得要是我們之間做的那些事情都來自一時衝動的話，就不太好。我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緒。我在想我們之間還能不能回到過去的那段普通的酒友關係，或者你想要怎麼對我，我這次都會全力配合你。」
虎鵬這次選擇回到我的身邊，是真的想要成為我的所有物？還是因為無法忍受凇的折磨產生的權宜之計？我覺得這個問題應該由我親自來問。
「虎鵬，我想知道，你這段時間……凇他做事情總是沒輕沒重的，你不會恨我吧？」
虎鵬停下了喝酒的動作，緊接著他的臉變得通紅起來：「凇？你是說那位個頭比你矮一點的狼人高中生嗎？我是被那個男人騙過去的。當我意識到自己被騙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把我關在地下室里，然後把我綁在一把椅子上，把我玩弄得生不如死……嗚嗚……」
看著虎鵬流著鼻涕哭泣的樣子，我問他：「你是真的悔改了？還是單純覺得待在我這比待在凇那更舒服些？」
虎鵬思考了一會兒，回答道：「好像都有，我聽說他要把我賣給一個地下妓院然後當成肉便器，從那個時候我就想抓住一切機會遠離他。比起成為陌生人的玩具，我還是喜歡和你在一起。」
可惡！聽到這樣的回答還真的不如把他賣了算了！我咬牙切齒地盯著地板，但當我再次抬起頭看著虎鵬，我凝視著他的雙眼，此刻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虎鵬他回來了，並且願意繼續成為我的狗，這就足夠了。
虎鵬從口袋里掏出什麼東西遞給了我，仔細一看，是一條狗鏈和一個項圈。虎鵬將脖子伸過來，十分期待地看著我的反應。我不假思索地將項圈戴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後拴好狗鏈。
「汪！」虎鵬十分興奮地跪在我的面前，搖著屁股，衝我微微一笑。
「你這是……」虎鵬的反應把我下了一大跳，我緩緩伸出手，虎鵬十分配合地將自己的頭往前伸，當我將手放在他的頭頂時，虎鵬的兩只虎耳開始往下縮，變成了飛機耳。當我輕輕撫摸著他頭頂的毛髮時，虎鵬開心的往我的手上來回地蹭。
凇難道真的把他調教成狗奴了？我的手開始往下滑，撫摸著他微微發紅的臉頰，輕輕撓著他的下巴。虎鵬享受著我的愛撫，小聲地呻吟著：「啊～嗯嗯～～好舒服～～～還要更多～～～❤」
我的手開始繼續往下摸，摸著他的一對比女性還要飽滿的巨乳。虎鵬的手輕輕蓋在我的手背上，開始指引著我按照他的節奏撫摸著他的胸膛。
「哦……就是這樣……好舒服……我很喜歡被這麼摸……不過你不要對我的乳頭有想法……不然的話……」聽到這句話，我的兩只手便輕輕捏住了他的兩顆乳頭。
「嗯啊？！❤❤❤天吶你好壞～～～求你別這樣子～～～❤❤❤玩……快點玩我的奶子～～～嗯嗯啊啊啊～～～❤❤❤」
被玩弄乳頭真的有這麼爽嗎？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虎鵬也坐了起來，輕輕抱住我，向我問道：「你怎麼了？我覺得我配合得挺好的啊？還是說我哪裡做的不對？」
我搖了搖頭對他說：「我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只能說是個好狗奴，但不是我想要的虎鵬。」聽到這話，虎鵬歪了歪頭，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你想要的虎鵬？那是什麼樣子？」
我托腮思考了一會兒，然後撫摸著他的大腿，回答他：「願意服從我的指令，但是天真單純被動，喜歡女生卻只能被我掌控雞巴和屁眼使用權，在賽場上俱樂部裡光輝榮耀在私下裡被我調教的那種……」
天吶！我在說什麼啊？！這種話我怎麼能對虎鵬說啊？！我趕緊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然後試探性地微微抬起頭，觀察虎鵬的表情。
「原來你喜歡這樣的玩法嗎？」令我意外的是，虎鵬居然也陷入了思考，他雙臂抱胸，沈思了一會兒，對我說：「可是你沒有可以威脅我的東西吧？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我都是直接默認的，俱樂部裡的人還有我的粉絲，都是知道我曾經做過的那些事的。我根本就沒必要躲著別人啊。」
看著眼神有些動搖的虎鵬，我從口袋里掏出來那份主奴契約，展示給虎鵬看。
「這……這是……」
虎鵬看著上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內容，臉色變得煞白，他張著嘴巴，發不出任何聲音。
虎鵬說過自己並不在意我對他做的事情，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沒有把事情往更壞的方向發展。這份主奴契約，但凡裡面任何內容被傳出去，都會給虎鵬甚至整個俱樂部帶來十分惡劣的影響。
「我……我投降了……真是的，我當初為什麼要去簽這種東西……」虎鵬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他想要拿走那張契約，卻被我果斷裝進了口袋里。
「哦？你之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態度去哪了？」我站起身來，俯視著坐在地上的虎鵬，將手機相冊打開，把主奴契約的掃描件照片展示給虎鵬看，「就算你的那些視頻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流言蜚語滿天飛，那也只是傳聞，沒有坐實吧？但這張紙上面，可是簽著你的大名呢！要是我把這份契約交給某個報社的記者……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呢？」
「你不會這麼做的。」虎鵬跪在地上，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滴，對我說：「你想要的不光是我的肉體，更想要我在公眾展示著光輝的一面，同時讓我在你面前展示我的屈辱面。對，你一定不敢這麼做，這麼做對你沒好處！」
我將掃描件的拷貝發給了穆和凇，將手機展示給虎鵬看，「現在，你的名譽可不只是我能說了算的了。」說完，便立刻一腳踹向虎鵬的肚子，虎鵬捂住肚子，痛苦地呻吟著。
「看看你的姿勢，你這是賤狗該有的姿勢嗎？」我猛地拽住拴在虎鵬項圈上的狗繩，大聲斥責道：「你現在應該做什麼樣的姿勢？！快說！」
虎鵬被嚇得瞪圓了雙眼看著我，當我再次抬起了我的腳，虎鵬終於老老實實雙手著地，雙膝跪地，吐出舌頭，以標準的犬姿跪在我的面前。
「現在，你給我保持這個姿勢，不准動！敢亂動你知道後果是什麼！」
虎鵬就這麼保持著這個姿勢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在這期間，我的手機鏡頭一直懟著虎鵬，而虎鵬此時雖然穿著衣服，他的雞巴卻隔著褲子勃起了，他的黑色運動褲已經搭起了一頂巨大的帳篷。我用腳不斷地挑逗著虎鵬的雞巴，虎鵬興奮地伸著舌頭喘著氣，發出了刺耳的狗叫聲。
「行了，從今以後，只要在我的面前，你就要給我保持這個姿勢，這是你的常識，給我記住！」我輕輕瞥著手機屏幕，按照上面的說明繼續對虎鵬發號施令：「現在，給我把你身上所有的衣服脫掉！狗怎麼能穿衣服？！」
「遵……遵命。」虎鵬極不情願地將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然後整整齊齊地擺放在自己的身旁，包括他穿在腳上的運動鞋和白色運動襪。
我用腳將一個狗盆踢到虎鵬面前，將一包狗糧倒進狗盆里。對他說：「給我吃。」
虎鵬看著狗盆里的狗糧，眼神變得凶惡了起來，他猛地抬頭瞪著我，彷彿想用自己的眼神殺死我。我一腳將狗盆踹到他的身上，狗糧全部撒在了他的身上、地上、牆角處，到處都是。
「你他媽的瞪什麼眼？！」我朝著虎鵬的臉扇了一耳光，虎鵬捂住自己的臉，委屈地抹著眼淚，卻一言不發。
「現在，用嘴叼起你吃飯的東西！擼管！把你的狗屌對準你的狗盆！全都給我射進去！敢灑出來一滴試試！」虎鵬委屈地握著自己的雞巴，對準狗盆，開始擼了起來。
或許是內心裡還有不甘，從擼管開始到射精，虎鵬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連喘息都沒有。不到一會兒，虎鵬勃起的陰莖里就湧出一股股滾燙的乳白色液體，全都射進了狗盆里。
我脫下褲子，對準虎鵬的狗盆，在虎鵬面前，一泡新鮮的尿液尿了出來。等我尿完，抖了抖自己的雞巴，然後用手指著狗盆，對虎鵬說：「全部舔乾淨。」
眼見虎鵬有些猶豫，便嚇唬他說：「你要是不敢喝老子的聖水，信不信等會讓你吃老子的黃金？！」
虎鵬嚇得立刻趴在地上，一半舔舐，一半乾嘔地將狗盆里的內容物全都吸進了肚子里。過了一會兒，我看見虎鵬趴在地上，一邊張著嘴巴，一邊流著眼淚。
「繼續訓練！」我一腳踏在虎鵬的頭上，然後用力將虎鵬的臉塞進狗盆里。狗盆里依然還保留著一股精臭味和尿騷味。
「給我把這個玩意戴上！」這個對虎鵬來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貞操鎖滾落在虎鵬的面前。虎鵬捧起貞操鎖，眼巴巴的看著我，似乎是在請求我不要這麼做。
「叫你戴上哪來那麼多情緒？！」我用力拽著狗繩，疼得虎鵬立刻磕了個頭求饒。虎鵬將雞巴鎖戴在身上，他沒有想到這個玩意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再次和他見面。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給我把衣服穿上，然後收拾東西回家。」聽到這句話，虎鵬下意識地站起身來。
「老子叫你站起來了嗎？！你這賤狗！」我猛地踹了虎鵬的膝蓋，虎鵬瞬間整個人再次跪倒在地。
「是……賤狗知道錯了，賤狗這就跪在地上把衣服穿好。」虎鵬咬緊嘴唇，試圖以跪姿的狀態完成穿衣動作。大概花了好幾分鐘，虎鵬終於把衣服穿完了。只是整件衣服穿在身上顯得皺皺巴巴的。
「現在，我在前面帶路，你給我在後面爬著跟著我回家。」我拽了拽身後的狗繩。虎鵬一邊慢慢往前爬，一邊小聲啜泣著：
「……嗚嗚……你今天的樣子……比他還要恐怖……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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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對他沒有什麼耐心了。要是一開始就知道他這麼磨蹭，我就暫時讓他走路跟著我回去了，反正有狗繩在他也跑不了多遠。不過想到他在地上往前爬，面對路人投向疑惑的眼神，雙手極力捂住自己的臉的滑稽樣子，我覺得也不完全是多餘的。
虎鵬再次來到了我的家，不過這次不再是以酒友的名義，而是被賦予了一個新的身份——寵物。虎鵬趴在地上，虎尾十分不安地甩來甩去。
「今天晚上，你就給我睡在這裡吧。」我拉開狗籠的門，催促著虎鵬進去。整個狗籠是我對虎鵬的身材體型量身定制的，這樣既不會讓他憋得太難受，也不會讓他覺得一點拘束也沒有。
「那個……哦不，主人……」虎鵬整個人蜷縮在狗籠里，看著我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小聲對我問道：「你當初……是因為什麼動機想要跟著我的？」
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默默地按著遙控器，將電視調台到體育節目。好巧不巧，現在電視播放的，正是我在和虎鵬相識前一天我看的那段橄欖球比賽。我用手指了指屏幕上的那名運動員。虎鵬看著電視機屏幕，頓時眼神變得明亮起來。
我不知道虎鵬此時心裡在想什麼，但我已經把我當時的動機十分清楚地表達出來了。
「我說，你明天還有訓練吧？趕快睡覺吧，明天早上我就恢復你當人的權利。」
虎鵬趴在狗籠里，回答道：「好的，主人。」虎鵬說完這句話，又接著向我問道：「要不你明天跟我一起去俱樂部吧？我想帶你認識一下我們俱樂部裡的成員。」
我關上電視，將狗籠推到床邊，對他說：「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能把你放出來。」
我掏出手機，手指敲擊著屏幕上的虛擬鍵盤，在社交軟件上對凇留言說了句：「謝謝你發給我的犬化訓練說明，算我欠你的」，待我摁下發送鍵便躺在床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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