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潘 - 彼此的心意和變質的心 | Pen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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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彼此的心意和變質的心

汐陽

Nov 6, 2024

99

4 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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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照射著我們，在地上投影出了長長的影子。

明明距離伸手可及，但我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們身後的榜單就好像無形的分水嶺將我們劃開，即使幻想中的未來是那麼明亮，但現實卻是無情的。

我考差了，連有沒有大學可上都不能確定，可身旁的你卻站在了榜單的最上方，我無法觸碰到的山頂上。

走在返家的路上，低頭數著地上一塊塊的磁磚，平常出現在這條路上的歡笑聲此時都躲了起來。

我輕輕抬頭窺看著你的神色，看著你和我一樣沈重到彷彿能壓垮山的臉色。

事實已經發生了，我也應該面對它了，可不能連帶著你一起消沈啊。

畢竟你不應該將我的責任也一同扛起。

你還有大好前程啊，梅。

「好厲害啊，考了第一名，要不要去吃慶功宴？反正都考完了嘛。」我說出了努力拼湊出來的句子，試圖改變這氣氛，如果能讓你打起精神就更好了。

然而我卻只看見奮力瞪著我的咖啡色瞳孔。

「慶功宴？你是認真的嗎？能不能正視現實好好為你的將來考慮！」妳伸手用力抓住我的肩膀看著我吼道。

「我只是⋯⋯」我想開口辯解，卻也不得不認同你說出的話語。

「一天天的，只想著玩，我都勸你幾次了，你都沒聽進去嗎？」

好痛啊，不論是緊抓著我的那雙手，或是刺著我的話語。

「⋯⋯對不起。」

「能不能別再那麼幼稚了。」你說著放開雙手，目光也從我身上離去。

為什麼這些舉動會比剛才還痛呢？

「若是你還是不能為我們的未來好好想想的話，我們就分手吧。」

這句話宛若一把利刃狠狠地深入我的體內，我的喉咽彷彿被緊緊的掐住了。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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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就是從今天起，那份單純的「幼稚」開始變質了吧。

「怎麼會⋯⋯」不經脫口而出的話語，不願看見的那份現實。

明明自己的名字位居最上頭，可我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因為心上人的名字被淹沒在人群裡，沉在榜單的下游。

那曾經許下的種種約定好像都變得可笑。

我拉起你的手，轉頭試圖逃離這裡。

因為你一定比我還難受吧。

快想啊！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有的。

我努力轉動的腦袋，不斷思考著。

走後門能行嗎？不，一定不行吧。

或是我選擇和他一樣的學校呢？但爸媽不可能同意的吧。

明明夕陽是那樣的美，但我卻只覺得令人心煩。

該怎麼辦⋯⋯

「好厲害啊，考了第一名，要不要去吃慶功宴？反正都考完了嘛。」聽見你的聲音我轉頭看著你那一如往常笑著的臉龐，那在平時能給我帶來安心感的笑容，如今卻讓我怒火中燒。

「慶功宴？你是認真的嗎？能不能正視現實好好為你的將來考慮！」我用力的抓著你的肩膀，聲音不受我控制的越來越大。

我明明不停的在為你考慮著，為什麼你卻能一副滿不在乎？

「我只是⋯⋯」

「一天天的，只想著玩，我都勸你幾次了，你都沒聽進去嗎？」

是啊⋯⋯我都勸你多少次了，為什麼你就是不肯聽呢？

好痛啊⋯⋯明明我那麼努力的在為你想著，為我們思考著。

「⋯⋯對不起。」看見你低落的目光，或許，我說重了吧，又或許，你只是在以你的方式為我打氣吧。

「能不能別再那麼幼稚了。」但我卻也不能因此心軟，我放下了手，別過頭確保在說出話後我的情緒不會被你察覺。

「若是你還是不能為我們的未來好好想想的話，我們就分手吧。」

我頭也不回的向前走，不願讓我紅潤的眼角被你所看見。

是啊，你可不能因為我而受到干擾，畢竟你還有大好前程呢。

我相信你。

「我知道了。」

你的話語聽起來是那樣的沈重，但對不起，因為這是對你最好的做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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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天的歡笑聲

#2 失去的物品

#3 彼此的心意和變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