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QaYh4FxdA
現在的台灣想學以色列,招一些女大軍,大概是想走精兵路線吧!
不過我真的想不通有哪一個國家會來攻打我們的國家,日本嗎?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們,不過現在的世界不是已經在做貿易戰了嗎?就好像強尼戴普的電影神鬼奇航一樣,如果可以的話,算了!還是別哈啦太多好了,
在家裡,聽著U2的POP,可是又聽不太懂,他們到底要述說些什麼來傳達天使長加百列的信息給這個世界呢?我只知道他們被尊稱為這個世界最偉大的搖滾樂團。
曾經那一年我爸爸帶我到西雅圖,路過了一間酒吧,裡面傳出西雅圖珍珠果醬的90年的老歌,聽的感覺是還不錯啦!不過那一年我只是個小孩,就算是現在,我的心還依舊是個小孩,但我的房間找不到半張他們的專輯,但那段時光還依舊存在我的心口。
那年的酒吧!我走了進,人聲吵雜,我點了一杯酒,結果被我爸搶了喝,他也不說半句話,現場的白人看到我們這兩個黃種人也是給該給的尊重,其中一個模特型的金髮女姐姐走向我,問了我一句話
「Welcome.」
我點了一個頭就牽起她的右手,我爸看了我一眼就跑到一個我根本找不到地方,他就像隱形人,整個隱身在人群裡,我也不知道他是要上廁所還是要做什麼,八成會踫到白人跟他打架吧!但我相信他的身手一定是很好的,搞不好會拿吉他砸人,管他的,我只知道我金髮姐姐的手好嫩,她看了我一眼,給我一個不可置信的眼神,我也給她一個三歲小孩天真的眼神,她右手接過一杯伏特加,一口飲盡,看著前方,帶有一種堅毅的表情,好像這世界沒有任何人可以欺負我們兩個人一樣,台上的光芒在我的回憶也是金黃色的,還有她的秀髮。
也是金黃色的。
那個酒吧的音樂還繼續地吵雜著,應該不該說是吵雜,我也不會形容,我走出來大門,吹來一陣冷風,撕裂著我的感官神經,但就在此時,在我低下頭時,感覺了一陣溫溫的感動,就像喝了一杯伏特加,我回頭看著那個給我披上外衣的人。
我看著右方的街頭,黑霧霧地,只幾個街頭給該給的白色光芒,那位白人女孩對我說
「Why?」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人在這個世界很多事是難分難解的,就好像我跟這位陌生女子的際遇。
對面的那棟公寓,黑的像一棟鬼屋,這個陌生女子蹲下搓搓我的頭髮,我佇自看著遠方,她的這件大衣有點像是俄羅斯軍人的大衣,只不過是墨綠色,我的臉向左邊撇了一眼,她的眼睛有一種澱澱的藍,藍的像大海。
她突然拿起一盒火柴,把玩了一下,抽出一支火柴,點燃了火焰,那支奇怪的木頭燃起了顏色,也跟她的頭髮的顏色很像,所以我就笑了出來,她狐疑的給我一個美麗極的表情,我才不管她,反正火早就熄了,她把那支剩黑烏烏驅殼的木頭交到我手上,我細看了一眼就把它放在地上,馬上就被一陣風給吹走,吹往那個黑暗的角落,她的頭髮也被那陣風吹起,我們就在那裡待了十幾分鐘,半句話也沒講,我到了現在還記得她的口音,我在猜,她大概是一個俄國女子吧!但是,但是,一個異鄉客為什麼要到西雅圖呢?這我不知道,這大概就跟為什麼我爸會帶我到西雅圖去聽車庫搖滾的道理一樣吧!管他的,真的,管他的,我還是看了她一眼,她這次對我笑了,我也笑了,換我摸了摸她的臉龐,清澈的就像水晶一樣,冰冷的就像威士忌裡的冰塊一樣,她又摸了摸我的頭,湊過身子,淡淡地吻了我的臉夾,我低著頭,不發一語。
她站起來,走向了那一片黑暗,消失了。
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MnH4rXKTh